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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雁池被他气笑了,几乎是狠狠地用腹肌夹了一下他的手:“……你妈的。”
隔着头盔,背后传来一阵沉闷的笑意。
等到何昭云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,他才想起来:中午赔罪说请她看电影,晚上竟然全忘光了。
持续的晴天。校园到处飘浮着微小的静电。
曹雁池眯着眼睛坐在廊道里,走廊几乎装不下他的腿了。太阳反光,他勾着头,一条信息删删点点,才终于发出去:你下午社团干嘛呢?
苏方宜很快回过来:到师大看古建。怎么?
曹雁池舔舔嘴唇,加速打字:没什么,我们下午打明德那帮孙子。你没空就算了。
想想又补了一句:屈林那杂种,老子今天非爆了他的肛不可。
苏方宜隔了一会才回复,字里好似都带着笑:哦,怕我给他潮吹吗。
曹雁池一看就笑了,拿着手机埋下头,被他的信息击倒了。
刘风羽吹着口哨经过,调侃说:“跟哪个骚货发消息笑成这样,小心二嫂抓包噢。”
曹雁池电打了一样坐回来,笑也收起来了。
他们附中跟明德本就是世仇。贺真带队的那一年,明德基本是被压着打。他一走,明德就上来了。上次才堪堪打了个平局,大家心里都憋着口恶气。前半场踢得如狼似虎,气势是压倒性的。差在运气不佳,几次射门都射空了。
中场休息时,屈林悠悠然走过来,在一众敌视的目光里,对曹雁池晃了下手指,示意他出来。
曹雁池正巴不得跟他打一架,毛巾往地上一摔,就跟过去了。
屈林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,戴个Fendi的发带,可惜一张嘴就讨人嫌:“这么踢没意思,我们打个赌吧。”
曹雁池语气不善地说:“打赌?赌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