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曹雁池没理她。何昭云自顾自发来一句:我看,真哥就是直的,把他当女孩呢。
门开了。苏方宜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气,从他们训练队狭小的洗浴间走出来。他的校服衬衫前襟湿了,胸前突起两颗小小的乳粒。
他略带抱歉地说:“不好意思。水太小了。”
曹雁池接过他擦头发的浴巾,有些不自然地说:“那破鸡巴水管,早叫学校来修了,就他妈爱拖。”
他把苏方宜带出体育馆。外面的温度更低,苏方宜在后面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曹雁池迟疑了一下,把自己的运动外套脱下来,说:“你先穿我的。”
他带苏方宜到小仓库,把闸门打开,开了日光灯,散机油味。
苏方宜单手挽着书包,从昏暗处走进来,看着他手底下擦拭的那台银色哈雷:“你换车了?挺好看的。”
曹雁池手上顿了顿,把软布扔到一边:“上次生日买的。比我哥的差点,马马虎虎了。”
苏方宜说:“你跟别人好像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曹雁池脸皮有点紧,干咳一声,把小一点的头盔扔给他:“戴上,送你回去。”
苏方宜跨坐在他身后,手抱着他的腰。他袖子太长了,手都被衣服遮住了。
曹雁池提醒他:“你坐稳点,我车没避震的。”
苏方宜调整了一下姿势,把书包拧到身后。感觉不妥,又换到二人之间。
曹雁池反手把他书包拿过来,往身下一塞,匍匐下去,头也不回地说:“走了。”
街道上车辆不多。行道树的影子在地上婆娑摇曳,碾过去的树叶发出漂亮的干裂声。
风笔直地朝身上撞过来。曹雁池T恤顶足了风,胸膛的形状全部描绘出来,手臂上的汗毛都倒伏下去。苏方宜在背后敲他头盔,对着他耳朵大声喊话,把运动外套的衣袖拉开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