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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记到你脑子还是谁脑子里去了?”
“我脑子。”
“记下来了就不知道什么叫理解吗?你是人耶又不是真的木头!要真哪根木头长成你这样它会哭的!”
一飞冲天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重重点了好几下。
堂前燕摸摸额头: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一飞冲天想哭。他觉得他说的已经够浅显易懂了呀,为什么堂前燕实践起来会这么的一塌糊涂呢?他到底该怎样才能让堂前燕真的明白?其实这种语言根本不可能存在于地球的各种语言系统里吧。
一飞冲天狠狠敲了下自己的脑袋,试图敲出点办法来。
期盼的灵光没有乍现,倒是堂前燕认真的声音传来:“师父你这样敲会疼。”
“徒弟你真是我那贴心的小棉袄……”
他的语声里带着堂前燕听不出的颤抖,那是多么、多么、多么言不由衷的话啊!
一飞冲天转过脸,看进堂前燕坦然直视过来的双眼,他叹了口气,知道徒弟是很认真地在陈述敲脑袋会疼这个事实。
能够被关心,固然这种关心不见得被需要,固然关心的来源是始作俑者,一飞冲天觉得被治愈了。
他放缓了语调:“燕子,再接再厉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哎!等等!”
堂前燕在密林里才走到上回的一半,就被一飞冲天喊住了。
他不解地回头:“师父,还没到地方。”
一飞冲天笑眯眯地走过来挽住他,指尖一翘:“不是啦,我是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办法!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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