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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臣只是觉得上苍有好生之德,虽然那个罪民死有余辜,可是他若死了,到底是因为儿臣而死,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,儿臣不想因此平添杀业……”
蓟允卓的理由太过牵强。
皇帝冷冷道:“难道不是因为他是阿樗?”
“父皇,那个罪民绝不是阿樗!”
“那也是因为他长了一张和阿樗一模一样的脸!”皇帝怒了,“如此说来,那个罪民倒是非死不可了,阿卓,你有妇人之仁的话,如何能担大任?”
“父皇……”
“退下,此事休得再议!”
蓟允卓从御前退出来的时候,郁郁寡欢,心急如焚。
他拔腿就往宫中死牢的方向去。
蓟允秀也往那个方向去,他身后的随从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杯毒酒。
阳光底下,那酒液烦着金色的暗红的光芒。
蓟允秀的唇边始终挂着一抹笑容:蓟允卓,你不会眼睁睁看着蓟允樗死的,他是你的好兄弟。
在蓟允卓义无反顾求情的时候,他就确定了,那个罪民不是什么宋家二少爷,而是如假包换的蓟允樗。
他没有死,这个孽障没有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