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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云暖淡淡道:“雨墨,我待你不薄,且不说当日从老/鸨手里救下你,就说这些年你跟着我在白家也从未短你吃穿,你怎么能够恩将仇报在父亲母亲跟前如此损坏我的名声?还好只是在老爷夫人跟前毁谤我,要是你这张嘴到外头去乱嚼舌根,那小姐我岂不是清誉尽毁,不要活了?”
心砚已经泪如雨下,忙不迭地向白云暖求情道:“小姐,雨墨鬼迷心窍,您大人有大量,看在她还是小孩子的份上不要和她计较啊!”
“姐姐,我说的明明是事实,为什么你还要替我赔罪啊?”雨墨看着心砚在小姐跟前摇尾乞怜的窝囊样,心里就一股子无名火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白云暖往雨墨脸上又是一个耳刮子。
第十一章 对质
“事实?”白云暖盯着眼前的雨墨,冷笑着。雨墨的两边脸颊全都肿了起来,上面印着鲜红的五指印,想起前世她是如何和章思颖联手让心砚葬身碧波潭的,白云暖心里便是满满的恨。
依稀记得前世,章思颖收买心砚不成便收买了雨墨,心砚被章思颖寻了错处罚在房门外的回廊里吹冷风,她躺在病榻上救人无计,却听到雨墨不怜惜胞姐,反倒嘲笑她道:“良禽择木而栖,我们做奴才的,只有跟对主子才能给自己活路,在这章家大院,谁要和姑奶奶作对,谁就是死路一条!”
这一世,你倒是继续跟着章思颖啊!
“事实是你偷了我的花簪子,我罚你在回廊上吹了一会儿的夜风,你便怀恨在心,然后在老爷夫人跟前污蔑我,毁谤我,故意要损我的名节。”白云暖冷哧一声,目光从雨墨惊恐哀怨的面颊上飘过,看向白玉书和白姜氏。
她就不信父亲母亲会不信自己的女儿,而去信一个丫鬟。即便他们知道女儿可能在说谎,但为了女儿的名节,他们也会评判是雨墨在说谎。
果听白姜氏道:“雨墨,你作为小姐的丫鬟,不伺候主子,不守本分,手脚不干净也就算了,现在居然还污蔑小姐,这情节实在太恶劣了,非得重罚你不可!”
“只怕不是罚得重与不重的问题了,而是我白家书香门第,知书识礼,断容不下这样品行污垢之人!”白玉书一拍桌子,肃然道,“雨墨可以离开白家了!”
雨墨到这一时刻方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糊涂透顶,和小姐斗,不是以卵击石,自不量力吗?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,她即便悔得肠子都青了,也无法改变目前的局势,只能胡乱喊着:“老爷夫人,雨墨说的句句属实啊!章大少爷的确进了小姐的厢房!老爷夫人,姐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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