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半倚在窗边,手肘支着窗棂,好奇地探头打量着,忽然低低笑出声:“有意思。北离的稷下学堂,倒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。” “木工,织布,绣花,炒菜,竟还有打铁的,连插花染布的都凑齐了。” 小少年笑得眉眼弯弯,转头看向身旁的姐姐,眼底像盛了漫天星子:“姐姐,这天启城,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。” 他撇撇嘴,又有些不满,“不过,底下这些考生里,怎么就没人准备制药炼药的?真是无趣得紧。” 温辞笑笑:“也不算全然无趣,底下到底还有几个故人,也有几个格外有趣的。” 宫远徵了然地点点头,眸子一转,想起了百里东君,“也对,显眼包也在,他若是敢让我输钱,等终试结束,我就打断他的腿。” 楼下,正和叶鼎之闲话的百里东君,毫无预兆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清俊的脸上泛起薄红,惹得身旁的叶鼎之笑了起来。 叶鼎之忍俊不禁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这是,风寒?” 百里东君揉了揉鼻子,哼笑一声,语气颇为自得:“什么风寒?定是有人在背后惦记我呢!”